emsp; 第二天一早,天山大营有奏疏来,却是高昌一些贵族闻听大齐要在高昌设天山北道,策划叛乱,点火焚烧天山北道的官署,但已经被镇压。
6宁给贤妃写了一封密信。
接下来几日,又给西北各路统帅各道巡抚下旨,令包括西京大营在内的诸路禁军,暂时都可由天山大营派调。
其实中原王朝,对外作战,很多时候,都会因为一方统帅受到各种掣肘而本可战胜之局变成战败,本可大胜变成小胜,本可小胜而变成小败。
开国之君,往往看起来英明神武,因为其习惯御驾亲征,作战时和边帅统御三军的权责不可同日而语。
而守成之君,御驾亲征就很少了,就算御驾亲征,因为自小教育的关系,也往往是去添乱。
虽然有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说法,但实际上,越是盛世,有时候反而很难体现武功,便是因为盛世之时,多文官集团执政,在外将帅,想不受君命,就要有被秋后算账的觉悟。
6宁就不在乎临时放权,更莫说,是放权给自己的爱妃了。
就这样忙活了几日,这天午后,突然想去文园转一圈。
经营那小小酒馆,其实6宁有很多想法,但偏偏,十天半月才能去一次,什么想法都凉了。
在大内宫门侧门,停着一辆不太起眼的马车,大官人打扮的6宁施施然上车,随之微微一怔,车厢内,匍匐跪着一名丽人,华美红色襦裙,螓伏地,只能看到乌黑美髻满头珠翠和雪白粉嫩脖颈,不用看倒眉目,便能感觉到,这是个千娇百媚的尤物。
6宁愣了下后明白,“哦,你就是秦可卿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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