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代,第一批接受自己“歪理邪说”的人士,可能绝顶聪明,但也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性格缺陷。
反而新一代新学熏陶的官员吏员们,6宁以不同的身份见过一些,便是各种思维百花齐放了。
当然,从出生就在新学堂学习的官员,现今内阁中,还没有一位,毕竟,最多也就是二十六七岁年纪。
而最近这段时间,绞尽脑汁思考的都是万万民福祉之事,本想好好休息几日,现今却要面对一本假账簿,面对一个胖掌柜暗中算计了自己几十贯钱的勾当,6宁一时有些无语。
要说,白养着金掌柜几人,本来就无所谓,也早早都是给他们了半年的薪水,但其以为自己是傻子,想坑自己钱,那就是另一回事。
老金还在唾液横飞的念叨,什么每天都见不到客人,备的菜、肉都烂掉,但又按照大官人你的吩咐,每日都要备齐各种料,五十贯钱,早早就花没了,这还是我多番节省,才能坚持一个月,是以大官人,下月的开销,怕你要涨一涨了。
“哦,还有,有位读学的女学生来了几次,大官人都不在,她给大官人留了一封信。”
金掌柜说着话,从怀里摸出叠成花瓣状的粉色信笺,只是,外面已经油渍渍的。
6宁蹙眉,想来是环儿写得,本来都能想到,信纸应该都是香喷喷的,可现在,没被擦鼻涕就不错了。
6宁拿出手帕,蹙眉打开信笺,里面短短一行字,“先生:朔风突起,寒潮逼至,本来问候,然先生也学孤雁,视学生如畏雪乎?”
6宁一时无语,这小丫头,以为自己故意躲她呢,还讥讽自己是不是老了,所谓“早衰常畏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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