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的框架,指了指蒂姆旁边的女荷官。
女荷官谨小慎微地轻声道:“这个…这个,我、我只是个牌的…”
“你生活在这座城市,每天都呼吸着这座城市的空气以及废气,所以,你当然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别担心,今天这间屋子里生的一切,将会在你们离开之时统统被遗忘。”
女荷官抬头间正好迎向夜明的目光,可能是死亡的威胁给了她勇气吧,女荷官深呼吸后一字一句说道:“那些天天打来打去的家伙,都是混蛋。
罪犯是混蛋,武士也是混蛋。
他们阻止得了一桩两桩犯罪,能阻止生在这座城市里真正不公平的事情吗?不,他们根本不能。
他们什么都改变不了,既不能把不法份子全都抓起来,也无法让弗兰西斯先生在乎普通人的生计问题。”
“翠茜亚,别说了。”一个男侍应出声提醒了一句,立马遭到另一个女荷官的怒骂:“胆小如鼠的孬种,呸!
凭什么不能说?高高在上的议员先生,我们不能评价吗?他跟那个卡蜜拉有什么区别?不都在喝人血嘛。
还有那些武士,仗着自己挨了子弹不会死,天天跟那些罪犯打来打去。要不是因为这,翠茜亚的未婚夫会被流弹打伤,到现在还是个植物人吗?
去他妈的,我早就受够了这个烂到根里的地方。前几年条子们还装装样子,前脚抓人后脚放。现在连做给平民看都省了,也就只有马龙警长对得起那颗警徽。”
这位女荷官的言词激起在场大部分人的激烈反应。
蒂姆先生在翠茜亚提到弗兰西斯先生时,快扫了这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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