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
苏咏霖出了号召:“记着,当时的我就是现在的你们,而现在的我,就是未来的你们!明白了吗?”
然后得到了他们集体的热切的回应。
火堆烧得正旺,他们眼中的火焰也烧得正旺。
诚然,这些农民都是赵开山这帮人的佃户,对他们怀有深切的恐惧和服从性,但是他们现在是苏咏霖的兵,直接接受苏咏霖的指挥。
他的本部是这群农民的两倍,两个带一个,还能带不动?
不趁此时扩大影响力和势力,更待何时?
正式的训练从第二天一早开始。
卯时一到,全军起床的号号角声和鼓声准时响起。
原先的三百多号精锐打手们反应最快。
他们眼睛一睁,条件反射似的一记鲤鱼打挺就从床铺上起身,快拍打脸颊让自己清醒过来,然后就下床穿衣叠被。
原先制盐场的工人们反应也还算不错,也快起身,揉了揉眼睛,打个哈欠就起来了。
同时,本就起早贪黑的农民们倒也没有赖在床上不起来,也是顺顺利利的起床了,就是度有点慢——赖床是一种奢侈的特权,从来不属于普通的劳动人民,不管他们当没当兵。
新任军官们吆喝着让大家快一点穿衣叠被,快一点去操练场上集合。
但制盐场的工人们农民兵们没有那么利索,行动较为迟缓,于是等全军集合完毕的时候,已经过了半炷香的时间。
苏咏霖着装整齐面色严肃,身边站着一群主要军官。
“集合时间已经过了半炷香,用时太长,队列站的歪歪扭扭,很成问题,念在这是第一次,姑且不做惩处。”
田珪子作为军法官上前讲话。
田珪子讲完,苏咏霖上前,伸手指向面前某个方向。
“方才的集合行动之中,最先集合完毕的队伍是你们班,班长上前,报上你们的番号!”
“喏!”
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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