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明明像是湖底传来的,怎么可能是广场喇叭?
我想了个话题对苏小:“我感觉这个工作太老龄化了,适合养老退休。你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要干这个?等等我这样问是不是不太好?我的意思就是有时候会不会觉得,别人看我们就是天天在西湖闲玩的人?到点了就下班回家?”
苏小小此时笑了笑:“那要看从谁的角度了,人的话确实是这样,但站在树的角度就不一样了。”
“怎么?还能有树的角度?”我不解地说。
苏小小指了指远处的大树:“就拿你面前的这棵杭州市花桂花树来说吧,一棵桂花树要长成你眼前的这颗大树,至少要百年的历史。就算长成一个人无法环抱的样子,少说也都要二十年。而一个人的一生,长大成人也就二十年。一个人的寿命尽头也不过百年之久。我们一辈子其实照顾不了几棵树木,相反这里的每一棵树都能看着我们这些人度过一生。”
“你这个角度很奇特诶,也就是说别人眼里我们做的事情日复一日没有激情,但树却知道我们默默为其服务了一生?”我说着反而开始激动起来。
“我们西湖还有七颗超过一千年的古树,在它们眼里我们则不过是一瞬罢了。当然,甚至有更夸张的东西,需要一代代人去守护。”苏小小感慨道。
“更夸张的东西?需要一代代去守护?是什么意思?”我反应过来苏小小是话里有话。
“我说的是文化遗产,就好比眼前的西湖需要一代代地守护。哎,说了你也不懂。”苏小小紧张的解释完起身去骑车。
苏小小走的显然是特别的急,记录树木状况的笔记本掉到了地上。
看着苏小小远去的背影,我弯腰想要捡起。
却看见日记本第一页日历的位置,在过年的那天打了个红圈还写上了一段话:晚八点半打年。
我拿起下意识的翻看,字体无比的端正。
我开始翻看起来,里面写的是树木状况的记录。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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