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吻,每到情动之时,他才会叫她清儿。她也会叫他夫君了,平日里二人都觉得肉麻。
不过尽管是这种时候,这声称呼都会让彼此酥到骨子里,往往会成为比迷情香更加有效的催情剂。
云清强忍住没让自己彻底沉沦进去,推了推容诚道:“夫君身为国君,应该雨露均沾唔”
话未说完便被容诚一记深吻堵住了嘴巴,容诚将她翻了个身,突然扬起手来,重重的打她的屁股。
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耻的袭来,云清清醒了几分:“你干什么”
头顶传来容诚冷冷的声音:“真是看不出来,你还真够大方的,啊就那么希望朕去找其他女人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告诉你,就算到了七老八十,朕也照样在你的床上。”
容诚说罢,又对着她屁股来了一巴掌,云清又羞又怒:“七老八十到了七老八十你还硬的起来么”
容诚闻言,也没逞强,冷笑道:“你说的是,所以朕自然要趁着自己身子还行,及时行乐”
说罢,将云清的腿高高抬起,毫不留情的闯入了。
云清彻底被收拾的服服帖帖,起初还能保持着一些理智,可是到了后来,脑子里仿佛一坨浆糊,只能伸出胳膊来,紧紧揽住容诚的肩背。
云清闭上眼,仿佛汪洋大海里的一夜扁舟,随着他在海面上沉浮。
翌日,容诚起床后,昨晚被他折腾狠了的云清还在睡着,想起昨晚的场景,容诚眼底浮现一抹笑意,以后她若是还敢这么胡思乱想,自己编继续收拾她,直到收拾老实了为止
容诚对元七道:“去祈云殿说一声,云妃娘娘身子不适,今日便不去请安了就说时朕的旨意”
元七去传旨后,那些个女人不禁又炸开了锅。
“昨夜陛下就是留宿在云容宫的,肯定又是恩承雨露,她会有什么不舒服的”
“兴许人家就是不想来问安,故意的呢反正陛下娇惯着她,还亲自让元七公公来传话,这不明显向着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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