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脚?”
权杳翻着白眼,“你们一天天的精神可真好,大冬天的都无法冻结你们的热情。”
周以寒忙说,“杳杳,我堂哥那件事情我也是才知道,真的很抱歉,我没想到他会给你造成这么多困扰。”
叶辞微愣,追问,“什么事?”
周以寒有些不好意思的把事情讲了一遍,听完后的几人无语纳闷。
权杳摆手,“原本我是打算就这么翻篇的,不过事不过三,前面两辆车给我划了就算了,我那大众po1o车做错了什么.....”
“不得已我才报案,回头等他从拘留所出来,我觉得你真该给你堂哥找个心理医生看看,这样放任下去,迟早会出事的。”
周以寒点头,“我知道,我那堂哥从小就得了侏儒病,本来还挺开朗的一个人,算了,我们不讲他的事了。”
看周以寒那副欲言又止的神色,权杳等人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结。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这是周以寒的家事,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他们也不好多问。
接下来的时间,包厢里面的气氛热洽。
唱歌的唱歌,聊天的聊天,在起哄之下,权杳还真和顾津北一起合唱了两情歌。
虽然,过程有点磕巴。
原因是权杳不太会唱,记不太准歌词。
不过这并不妨碍大家起哄,在周以寒的叫嚣起哄下,连夏谌都加入了声讨羡慕顾津北的行列中。
没办法,周以寒觉得自己是和权杳正儿八经相过亲的男人。
而夏谌,也自居是把权杳当做一见钟情的姑娘存在。
这两个人,无厘头的起哄,让权杳一头黑线,也让看戏的时渊觉得,这个姑娘到底有什么魔力?
她就像是偶像剧中的傻白甜女主,不管是男一号还是男二男三,都对她情有独钟.....
虽然,在时渊看来,她唱歌确实好听。
一开始在隔壁包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