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昌一脸犯难。
“我的家事,你不想知道也都知道了。现在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我不找你帮忙,找谁帮忙?”
唐森进逼道。
“那我说句旁观者的话吧。”
宋昌犹豫了一下,觉得有必要替唐起说句客观的话:
“我认识的唐起,不像是贪图金钱的人,他一向都很清高。要说是装的话,他也不可能装了那么多年,现在才败露……”
话没说完,就被唐森打断了: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个忤逆仔。这个忤逆仔从小就玩心机……再说,人是很容易变的,是最不容易经得起考验的。”
“是什么考验,让他败露了?”
“实不相瞒。我在国科院退休之前,由于长期搞核研究和核能量实验,遭受过量放射性射线的照射,现在身体个别器官和组织生了癌变。这事我一直保密得很好,连徐女士都不知道。最近,我现这个秘密被这个忤逆仔知道了,这是他败露了杀害徐女士的动机:我一死,我的财产和盛唐集团,只会让徐女士来继承。他一定是顾忌到这一点,才起了杀徐女士的动机。”
“唐起跟徐女士的关系,不是向来很好吗?”
“那小子从小就憎恨我,跟我关系不好。从小到大,他只能向徐女士要钱,所以表面上看两人关系不错,其实他都是装出来的;不装又不行,这正是他隐藏得可怕的地方。这不是我单方面的猜测,而是从徐女士的视频记录里找到的答案,徐女士早就对他有感应了。”
唐森说到这里,格外看了宋昌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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