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正大。”
李复双眼望着周海，目光复杂，办公桌前摆放着一份警告书，言语沉重而欣慰：“或许你觉得你是在牺牲自己，可在别人眼里，你却是在搞个人英雄主义。”
警告书！
由书面形式表现的警告书，这是正式警告。
“我没想搞个人英雄主义，我只是想尽一份力而已。”周海目不斜视，双眼看着李复的眼眸，声音平稳，没有去管书面的警告书。
“三千米的时候，你故意最后起跑，又迅冲到第一，向俄方学员参赛队伍竖起中指，这在别人眼里，就是个人英雄主义！”
李复声音凝重，看了看警告书，有些心痛：“往小了说，你是持能自傲，往大了说，你这就是违反纪律，犯错误！”
心痛。
的确心痛。
说实话，李复完全没有想到，周海获得第一之后，没有得到表彰和夸奖，反倒是一纸警告书。
这份正式警告，已经载入周海的个人档案，成为一个污点。
“为了荣誉，为了胜利，不择手段，在所不惜，这不是您第一天上机教导我的吗？我没有后悔，师父。”
周海面色淡然而平静，并未在意，而是缓缓说起了曾经李复教导的东西。
精神！
那是李复传授的精神！
第一天飞往丹城训练基地的时候，李复就像周海传授了属于自己的精神。
“……”
听闻此语，李复揉了揉额头，目光复杂，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小海，这不是实战，一场真正的战争，只是一场比赛，虽然现在我们和对方飞行学员是竞争关系，可在实际上我们是朋友关系，我刚刚得知，你在昨天单飞的时候，与3o9号争吵？”
“那是友好交流！”周海眉宇微皱，赶紧给这件事定性。
3o9号告状了？
这个喜欢喝酒的毛子，总有一天得被送上军事法庭。
友好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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