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水银泄地般没了影踪,三派则建立了各自的前哨灵所,不为别的,只为盯住佛国,有异动方便第一时间现。
与此同时,墨灈自然已是知晓了这边的情况。
以他对活偶的掌控,其实无需其汇报,直接就能翻看记忆。
但考虑到活偶有自我意识,有自尊,需要基本的体面,便不那么做,也不让其知晓他能这么做。
但一下子死了九名偃师,墨灈有了感应,自然也就不介意趁着某重伤偃师还没死,紧急利用一把。
因此,当斗木獬惊惶沉痛的上报时,墨灈倒是一派大佬风范,显得很稳很淡定。
而实际上他感觉自己心都在滴血。连同井宿和鬼宿,跟周行开撕以来,光是肱骨级别的活偶,就战殒了十二名。
这是耗费百年都未必能获得的一股战力。
他粗算了一下,事到如今,他在第三次修界战争中所得的全部人才都赔了个干净,还倒贴了一些。
天工府的整体力量,也被去了三分之一。
如此惨痛的损失,让他不得不重新思考、他在这件事上一直以来秉持的行事思路。
他不觉得针对周行的处理方案有错,他认为值得商榷的点在于具体的方式方法。
还是那句话,既然是他的人劫,意味着即便是他尽起天工府的力量,跟对方最多也不过是五五开,否则也就不能称之为‘劫’,而是送他一场机缘造化了。
既然如此,却仍旧一而再的派麾下强攻硬刚,是不是显得有些轻狂傲慢了?
好吧,墨灈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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