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缄默者们时,明明我是触者,但那些怪物并没有将我列为优先攻击对象,而是劳伦斯,似乎在他们眼前劳伦斯比我更加危险,是否说它们的认知里,有着一套对于威胁判定的方式呢?”
洛伦佐接着之前的记录继续写了下去,他回想着自己刚刚路过【边界】的感受,写道。
“我很明确地感受到了,我处于【边界】的边缘,与那些粘稠的黑暗只有一墙之隔,我都能隐约地听到那些怪物的呼吸声……好吧,这只是个形容,意识化的世界里,很多事情都是靠十分玄学的‘感觉’来断定,我觉得,想必它们一定也能感受到我,但诡异的是,以缄默者的行动来推测,它们应该根除所有越过【边界】、以及那些有能力越过【边界】的存在才对。
但它们依旧保持着沉默,就像有什么条例在限制着它们,只要我不彻底地越过【边界】,哪怕我站在边缘呆它们都不会理我……
这让我怀疑缄默者是否有自我意识,它们究竟是某种不可知的怪物,还是说某个听从条例与守则而行动的机器呢?”
洛伦佐停了下了笔,楼下呕吐的年轻人们都离开了,可能是触动秘血的原因,他觉得有些疲惫,继续写的话,因为没有更多的实验记录,他也不知道该写什么好。
或许在明天之后,他可以尝试和梅林一起实验一下,以现如今的技术与掌握的情报,洛伦佐有一定的信心在缄默者们的袭杀中保护众人。
洛伦佐合上笔记,重新爬回了床上,大概是对于缄默者仍有畏惧,他考虑了一会后,把钉剑和温彻斯特放在了自己的枕边,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勉强地睡着。
……
年轻人停止了呕吐,他跌跌撞撞地,最后步入了街头的小巷里,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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