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涅尔抬起手枪,他警惕地前进,可走了没几步,便感受到了脚下的异样,他踩到了什么,低下头,借着昏暗的光线,他勉强看清了那东西。
是血,一地的鲜血,温热、还在缓缓流淌。
他猛地转向枪口,却现了在不远的地方正躺着一具无头的尸体,是守卫。
科涅尔可很清楚这些守卫的强大,他们是唱诗班的一员,体内混有秘血,力量远常人,可就是这样的人,却在悄无声息间被杀死了,整个头颅被砍断,就连异化为妖魔的时机都没有。
更多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他看不清四周的样子,唯一的光线是来自外界烛火的余光,一切在科涅尔的眼中就是那朦胧的剪影,而这些剪影此刻在昭示着不详。
生了什么?在科涅尔昏迷的这段时间里究竟生了什么。
科涅尔屏住了呼吸,胃液翻滚着,就像沸腾了一般,要从喉咙间涌出。
碎肉与断肢,内脏与鲜血,虽然他看不见,但作呕的气味与狰狞的剪影无一不在昭示着这一切,就好像有暴戾的野兽在这里进食,恶作剧般,将血肉涂抹在墙壁的四周上恐吓着他人。
“我讨厌海博德,那个家伙总是嘲笑我的畸形。”
声音从血腥的黑暗里传来,就像幽鬼的低语。
“但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伊瓦尔说着矛盾的话。
“你有些不太能理解吧?其实我对艾琳说时,她也不太能理解,但这是真的。”
声音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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