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李二突然想到陈楚那张贱兮兮的脸。
“陈楚所言不错,将来,只会贫者越贫,富者越富啊!”
戴胄好奇地问道:“陛下,陈楚是谁?”
李二回过神来,急忙摆手道:“陈楚?朕说陈楚了吗?你听错了,戴爱卿,有件事,朕想与你商议一下。”
看见李二笑眯眯的笑容,戴胄诚惶诚恐:“请陛下吩咐!”
李二说道:“朕的内库,已经亏空了,后宫即将难以为继,朕打算从民部拨付一笔钱到内库,你意下如何?”
戴胄闻言,突然瞪大眼睛,急忙说道:“陛下,万万不可……每年年终,各地将赋税运送到长安,朝臣们根据赋税收入情况,拨付一笔钱粮到内库,这已经是惯例,而今,陛下要在年中再次拨钱,只怕会招致朝臣们的反对……再者,年初关中大旱,而今河南河北水患,民部的钱粮像流水一般花了出去,已经撑不住了……”
李二一脸郁闷。
他本想忽悠戴胄,没想到戴胄反过来哭穷。
李二有些生气地挥挥手:“你先下去吧。”
“是!”
戴胄心事重重地离开。
李二坐在桌子后,却是长吁短叹的。
大唐很富!
而皇帝很穷!
穷得内库都快空了,后宫都快揭不开锅了。
连朕的皇后都穿上了补丁的衣服!
他不怪戴胄。
因为朝廷确实也穷。
而钱财却聚集在世家大族手中。
咔咔咔。
他的拳头,忍不住捏的咔咔响起来。
随后,一股酸痛感传来。
李二一愣:“难道,陈楚那厮说的是对的,朕这是病?”
说完又摇摇头:“不可能,朕身体硬朗,何来的病。”
……
与此同时。
清风寨下。
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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