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和6凡关系近的一些人,方才给分了一些。
“好东西啊!”
骆养性将银元放在耳边听了又听,然后一脸满足的将其收入了袖袍中。
这东西,虽然看起来没有银冬瓜有震撼感,但它造型精巧,成色十足,用起来方便,而且还极为容易辨别真假,以后若是能大规模行,绝对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冲击全国的白银市场。
当然,他也就是想想罢了,大规模行银元,牵扯到的利益关系实在太多了,动了朝堂那些大员的利益,别说只是个地方商会了,就算是执掌北镇抚司的6凡,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距离年底越来越近了,而6凡的动作也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激烈。
起初,北镇抚司还只是将目标放在一些中低级的官员身上,但自从骆养性这个指挥使亲自参与到抓捕阉党余孽的行列中后,北镇抚司的动作开始越来越大,波及的范围越来越广。
甚至一些三品以上,和东林党关系匪浅的官员,也逐渐被锦衣卫破开家门,押入了诏狱中。
这下,朝堂重臣终于开始慌了,清剿阉党余孽,已经波及到了他们自己身上,若是不加遏制,或许会重演当初魏忠贤在位时的厂卫之乱!
如雪片般的奏疏、弹劾,开始在朝堂中不断出现,而弹劾的目标,无一例外,全都指向了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
骆养性在锦衣卫中被架空的内情知晓之人并不多,朝臣只知道,这个他们扶植上去的锦衣卫指挥使,每天都乐此不疲的带着人抄家抓人。
尤其是所抓之人,有不少还是曾和他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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