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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含蕴一贯来有补刀的习惯,他抽出了剑,又补了一剑。
哨声没了,他的丹田也已经全部凝固,只留有一丝内力在经脉之中。
李含蕴推开劳德诺的尸体,看了眼对方双目瞪圆不可置信的模样,嘴角溢出一抹冷笑。
没有练过金钟罩铁布衫,还敢拿肉体接近他这个玩剑的,不找死才怪。
“这里有火光,里面有人!!!”
屋外不知是什么人在大喊,李含蕴仔细听着脚步声,来的人还不少,他咽了把口水,认准了之前看到的黑团的位置,用最后一丝内力跳了上去,取了东西跳下来的时候脚还崴了一下。
正对着他的是一扇窗户,李含蕴拔腿就跑,侧过头看向地下躺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