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顺靓丽的长也用一块布随意的包了包裹在头上,脸和露出来的手都被刻意涂黑了好几层,画了十分显老的纹路在上头,看起来就和饱经风霜的农妇没什么区别。
顶多就是年轻点儿。
孙婶子甚至都没有认出李月寒来,就叹了口气:“你是新来的吧,一会儿收菜的人就来了,你先看看我怎么做的,以后才不会错了手脚,他们当中可是有不少崽种,坏得很。”
“他们都干什么了?”李月寒一脸疑惑的问道。
“瞅着翰容夫人心善,觉得人家钱多又好糊弄,已经连续好些天送烂菜叶子过来了。最开始的时候外头还包着一圈水灵灵的菜,模样做得周正,就是裹在里头的都是坏菜叶子。这两天他们更过分,直接往这儿送一捆市场里捡回来的烂叶子,要么就是前一天卖剩下的蔫吧货,你说气人不气人!”说起这个,孙婶子一肚子都是火。
“翰容夫人不管吗?”李月寒依旧一脸疑惑。
只见孙婶子叹了口气:“我们都知道翰容夫人是贵人,咱们槐镇以前是啥样,以后是啥样,都得看着翰容夫人的心意,这就算是菜不好,咱们也不能拿这些小事去烦人家,我可听那些寒江城来的守城军说了,翰容夫人在研究个什么火什么的玩意,叶镇长的家里时不时的吓唬一咋子,就是翰容夫人在搞研究呢,这点小事,还是不去烦她了。”
李月寒立马义正言辞:“话不能这么说,咱们这矿地是翰容夫人操持起来的,她把咱们都集中到这儿来干活儿,也允诺了管两餐好菜好肉好饭,吃饭皇帝大,肚子的事儿比什么都重要,哪里就是小事了!”
一听这话,孙婶子脸色都变了,赶紧放下还没摘完的菜梗子来捂李月寒的嘴:“我滴个娘嘞,你不要命啦!大家可都不敢说这样的话,小心传到翰容夫人的耳朵里,那是要杀头的!”
“翰容夫人又不是官老爷,哪能随便判人家生死,况且我也没犯罪,她没权利杀我头!”李月寒越演越上头,甚至已经入戏到义愤填膺了:“不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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