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表面功夫,那些粮食基本都是从自家的粮铺买回来又放到粮铺里卖出去的。
今年不一样,兴国公府的粮铺很早就歇业了,他们今年搬空的不是兴国公府的粮铺。
再一联想今年官粮油铺早早开始限购,不少家族底蕴丰厚的贵族都开始学着兴国公府囤粮了。
紧跟在兴国公府后面的是一品皇商温家,他们手笔更大,一口气清空了两个粮商铺子之后,又在国都附近的村庄内扫荡了一圈。
大家见到一品皇商都毫不犹豫的出手了,就算是家中存粮丰厚的人家也没忍住,一个接一个,生怕晚了一样的,没两三天就迅把国都剩下几间还开门营业的粮商铺子给搬空了。
三天后,完全买不到粮食的百姓开始对着紧闭店门的官粮油铺吐口水,有人更是坐在门口一骂骂一天。
掌柜的急得团团转,户部这时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可是已经晚了,城中没有一家开门营业的粮商铺子,无奈之下只能开放国库,用国库里的存粮来养活全城百姓。
闹了好几天断粮的百姓们自然是心下害怕又断粮了,所以每个人都是几十上百斤的往家里买粮食。就这么买了两天后,官粮铺子又开始搞按人限购那一套。
百姓们上过一次当吃过一次亏,自然是不会那么简单的妥协,所以限购的牌子一挂出来,立刻就被人踩了个稀碎。当天的官粮铺子遭到哄抢,粮食不仅所剩无几,连掌柜的都被打伤了。
当事情终于闹到这个地步的时候,正好是烈岚国国王送来和降书的时候,孟祁焕当庭问责宗政贤和凌云帝,丝毫不留面子。
凌云帝一个头两个大,有心想再拖一段时间,至少过了这个年再说。却没想到也就几天的功夫,国都断粮的事情已经闹得风风火火了,甚至有人买不到粮食,直接放火烧了官粮铺子。
此时,柳家支起了灵堂,李大成的丧事在一片愁云惨淡下草草办了一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