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初来乍到国都,难免有礼数不周的时候,是陈夫人海涵才对。”
季心月见李月寒不举杯,不由得起了几分咄咄逼人的意思:“这么说,翰容夫人今日是不愿与本夫人消除间隙了?”
“我们之间何来间隙。”李月寒依旧微笑:“陈府和将军府素无往来,之前陈夫人在梵天楼惊吓于我之事,陈夫人已经道歉了,还赔了银子,我不是小气的人,这点事儿不至于放在心上。”
听到李月寒提起梵天楼的事情,季心月当即想到那白花花的五十万两银子,再开口,便带了几分情绪:“翰容夫人若是不肯与我饮下这杯酒,那我可就没脸呆在国都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季心月相信自己这一招以退为进一定会让李月寒为难!
“陈夫人说笑了,如今国都只出不进,难道陈夫人打算离开陈府,一走了之吗?”李月寒还真没觉得为难,反而觉得季心月脑子有病……
“你……”季心月被李月寒一句话噎得没了后续。
慕王妃好笑的看着季心月屡次挑衅李月寒,而李月寒一直都从容淡定的把季心月说得说不出话来,当下便觉得李月寒实在是个妙人。
此时见季心月脸色不好看,慕王妃便主动说话,却是对着下方的阮氏开口:“陈大夫人,你们家陈夫人似乎没有意识到月寒身怀六甲,不能饮酒啊。”
听了这话,阮氏当即惊出一身的冷汗,连忙道:“是是是,是我们家心月忽略了。她也是想跟翰容夫人表明态度,想请翰容夫人不要再追究前尘往事……”
“开什么玩笑,”慕王妃笑眯眯:“月寒都说了她和你们家陈夫人之间没有间隙,之前有过龃龉,也都已经过去了,是你们家陈夫人非要让月寒喝一杯赔罪酒,这是谁在追究前尘往事啊?”
慕王妃这话一出,李月寒暗中点了个赞。
这一听就是偷换概念的高手啊!李月寒她把和季心月之间的矛盾都浓缩到梵天楼那次五十万两上,而慕王妃则是牢牢的把这一点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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