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身边,然后又手脚麻利的给季夫人上了一盏茶,端了一碟新鲜的点心。
季夫人到底是上了年纪的,心性自然比季心月沉稳许多,见此情景,倒也不慌不忙,依旧冷笑:“我可不敢碰翰容夫人送来的吃食,万一里面有个什么手脚,我这一把年纪,可经不起折腾。”
李月寒早就想到季夫人会来这么一句了,所以在季夫人说话的当口,她主动上前,把自己摆出来的茶水和点心都尝了一遍,而后又拿起放在一旁的水壶,给季夫人满上了一盏茶,笑眯眯道:“你看,我都敢吃,自然是不会有什么手脚在里面,季夫人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过区区一介贱民,也敢自称君子!”季夫人才不买账:“你口口声声你义父你义父,你可知你义父欺我母女无人撑腰,前几日在闻香阁公然调戏本夫人!原本这事儿本夫人打算就此作罢,也劝着心月不要与他为难,毕竟小地方来的人不懂什么礼数,但我们家心月心疼我受了欺负,又恰巧得知了柳天祥那厮贪墨善款的事情,所以昨日就来拿人送官,没想到却被你这位尊贵的翰容夫人给拦了下来,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脸面自称君子!”
虽然不用季夫人说,李月寒都知道季夫人是为了季心月来的,但是听到季夫人把子虚乌有的事情说得这么头头是道,李月寒也不由得赞叹了起来。
据她所知,在如意阁地宫的事情之前,季夫人的确曾经频繁出入闻香阁。她本就是香迷,闻香阁内众多调香十分引她入迷,常来常往不是什么奇怪的和事情。
而柳天祥在做着自家生意的同时还帮李月寒打理生意的事情在国都也不是什么秘密,的确曾经在闻香阁和季夫人见过面,二人也有过几次交谈,如今季夫人硬要说柳天祥在闻香阁调戏于她,分明是拼着不要这张老脸也要帮着季心月从李月寒的手里扳回一局。
只要今天的事情闹开了,那么贪墨善款一事自然比不上这等事情更让人八卦,到时候无论最后的调查结果是不是柳天祥贪墨善款,大家都不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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