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咳了几声,后才缓缓道:“我这身子怕是快要不好了,所以想着,这事儿我还是得告诉你们。天祥太宠爱志远,这事儿不能告诉他,只能跟你讲了。”
“咱们这院子,原是月寒那丫头的,”柳太爷说着,叹了口气:“原本咱们柳家就欠月寒和她娘,本来以为当初收养她做柳家义女是报了恩,却没想到那丫头一听说柳家到了国都,马上就派人来把这院子的契子过给了我这个老头子。想来想去,我们柳家终究还是欠那丫头啊……”
柳夫人听了这话,整个人都懵了:“月寒?月寒不是已经……”
“有些事,我们不能光去看,”柳太爷说着,目光看向远处,虚成一团:“我昨晚让人去打听过了,那丫头的娘,是国公府当年走失的大小姐,孟家那小子当上了将军,月寒这丫头也是一品诰命夫人了……”
柳夫人凌乱了:“这……这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了,”柳太爷看向自己的儿媳妇,道:“整个国都都知道国公府找到了当年走失的嫡小姐的女儿,前两日才摆过认亲宴,那位小小姐如今就是一品诰命夫人,名叫李月寒,还是命妇里唯一一个有封号的翰容夫人。”
听了这话,柳夫人不由得张大了嘴巴:“翰……翰容夫人?”
这位翰容夫人的名字,她从一进城就听说了,据说是国朝唯一一个有封号的一品诰命夫人,她当时还跟柳天祥开玩笑,打趣儿柳天祥,说什么时候让她也讨个诰命就好了。
却没想到,翰容夫人居然就是自己的义女?
“不是,老太爷,月寒当初不是没了吗?”柳夫人风中凌乱:“还是天祥和我帮着去操持的后事啊……”
“月寒那丫头让人把契子给我的时候我也很意外,”柳太爷道:“只是那送契子来的人告诉我说,月寒丫头当初是不得已假死离开的,让我不要把这事儿说出去,但是我的身体我晓得,没多少日子了,家悦你是个稳重的,这事儿我就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可千万别让柳志远那混小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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