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没说话。
“陈夫人怎么一直站着,坐呀!”皇后晾了人好一会儿,然后才一脸惊讶的让季心月入座,季心月恨得心里咬牙切齿,却没办法在此时表露出来。
“皇后娘娘,”李月寒脸上挂着假笑,起身冲皇后俯身行礼,后道:“昨日陈夫人的确和臣妇有些不愉快,起因是臣妇也不知道为何,陈夫人昨日主动上门。臣妇和夫君还有夫君的好友出门迎她,可见到陈夫人的时候,陈夫人却斥责臣妇青天白日在家里拘着两个男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月寒顿了顿,又道:“昨日臣妇的夫君在家里会见好友,听闻陈夫人光临寒舍,所以跟臣妇一并出门迎接,却被陈夫人平白斥责了一顿,委实有些冤枉。女人的名声比命还重要,更何况昨日陈夫人是在臣妇家门口斥责臣妇的,臣妇夫君的好友便有几分看不下去,主动撇清了关系,还斥责了陈夫人几句,想必陈夫人是心里头有气的。”
说着,李月寒转过身,冲着季心月的方向屈膝道:“臣妇在这里给陈夫人道个歉,昨日之事是我礼数不周,还请陈夫人不要往心里去。”
原本不少人打算看李月寒笑话的,却没想到李月寒不仅礼数周全,而且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在李月寒来之前,季心月可没少说李月寒的坏话,这下倒是被打脸了,还不得不起身,端着笑脸假装大度道:“翰容夫人哪里话,你的礼我可受不起,毕竟你为尊我为卑,我没有封号。”
这番阴阳怪气的话要是不当着皇后的面说的话,说了也就说了。
但是当着皇后的面说李月寒为尊她为卑,这其中的用意就很耐人寻味了。
“什么谁为尊谁为卑的,”皇后冷下了脸:“陈夫人,虽然你和翰容夫人同为一品诰命臣妇,但是她有陛下亲授的封号在身这是事实,你别在这儿阴阳怪气的上眼药,本宫不吃这一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