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片刻,“佟国维在危难之时助八阿哥一臂之力,八阿哥定会铭记于心。反倒是应该与八阿哥亲近的大阿哥成了任人挑拨的反面人物。阿玛,这么多年来,皇上可曾有过立大阿哥为储的心思?惠妃被禁,舜安颜迎娶公主,依儿子看来,皇上对于大阿哥的戒心着是难以放下了。佟国维老谋深算,他做的决定恐怕不止单单一个目的。咱们何不向他学学,多压几个筹码以后也多几重胜算。”
茶盖碰到茶碗,在寂静的午后格外清脆,纳兰明珠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端起碗盖,轻轻地抿了一口。
半晌后,纳兰揆叙几乎要俯身告罪时,纳兰明珠悠悠地念叨了一声,“皇上身体硬朗,阿玛与索额图却已近迟暮,这以后的日子你得自己心里有数才好。”
三月
武氏的籍册被送入宗人府,四爷府内无声无息地多了一位格格。苏伟还是很别扭,无奈诗玥一片丹心,执着地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在诗玥正式成为四阿哥妾侍这一天,四阿哥到了诗玥的院子过夜。苏伟在东小院转了十八圈,最后一跺脚也跟着去了西配院。
傍晚,四阿哥与诗玥坐在内厅,苏伟气呼呼地坐在门外台阶上,谁也不理。
四阿哥透过窗户看外面那人,好笑地弯弯嘴角,转过头来时却发现诗玥与他一样,侧着头凝视着窗外。
“那夜你都看到了,”四阿哥沉下声音开口道,“你真的不在乎?宁肯牺牲至此?”
诗玥转过头来看着四阿哥,“四阿哥多虑了,奴婢并不觉得是牺牲,能看到苏公公,我就很开心。人生短短几十年,我也想随心而过。”
四阿哥垂头一笑,“好一个随心而过,那你可曾想过,苏培盛的心在哪里?若是真的为他好,你或许应该放下自己这份心思。
诗玥抿了抿嘴唇,目色闪着荧光,“奴婢明白苏公公对贝勒爷的心意,但奴婢不能确定贝勒爷对苏公公的感情。在奴婢心里,苏培盛是世上最好的人,他会为你而笑,但也会因你而伤。奴婢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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