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踉跄跄地走到四阿哥身边,坐在凳子上,按了按自己的胃。
“怎么?空腹喝的酒?”四阿哥看了看的肚子苏伟道。
苏伟嘟着嘴,自己拿起筷子,夹了个猪蹄儿啃,“情况太复杂,没有时间吃东西垫肚子!要想在酒桌上堵住别人的嘴,抓住时机很重要,我们的基本策略是,骗他、诓他、忽悠他,黏他、缠他、烦死他!”
四阿哥没有说什么,给苏伟盛了碗粥,“刚喝完酒,别吃太油的。”
苏伟捧着碗喝粥,一双红红的眼睛盯着四阿哥看,四阿哥穿了便装,靛青色长袍,墨紫色立领。果然,什么太子、大阿哥的弱爆了,还是自家主子最顺眼。
苏伟傻傻一乐,然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苏伟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不过照张起麟的话说,他昨晚表现很好,一路睡到阿哥所,都没耍什么酒疯。
而昨儿个,四阿哥是在午时出的宫,到城隍庙时,苏伟他们正在飘香居吃得欢。四阿哥站在楼梯上听苏伟白话了一段苏绣的产地与品质问题,最终选择不露面,转身去了八珍坊,只吩咐了张保在门外等着。
对此,苏伟很不满,四阿哥本该英雄救英雄的,怎么就那么轻易地扔下他自己跑去吃香喝辣呢?要知道宿醉的感觉是很不好受的,更何况自己这么拼不还是为了四阿哥。绝了这些人从苏伟这儿打听消息的念头,以后能给正三所省多少事儿啊。
面对苏伟的指控,四阿哥果断干脆地给了苏伟五十两银子做补偿。苏伟喜滋滋地捧着银子回去了,结果晚上才反应过来,自己昨天买毛笔花了八十两呢。
东一所,何舟干脆利落地告诉大阿哥,苏培盛什么都不懂,只是个目关短浅,脑子愚笨的傻奴才。
不是何舟有意诓骗主子,而是他实在没办法把昨天的事儿如实说了,若要大阿哥知道自己连个插话的机会都没有找到,估计自己就要离慎刑司不远了。
毓庆宫
德柱一边给太子捏着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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