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打了个趔趄,重新组织语言再次讲了出来,“柴令武、房遗爱他们趁着秦寿喝醉酒.......几个人将已经准备好的一件衣服,披在了秦寿的身上,而那件衣服是一件黄袍......几个醉酒的人跪倒在地上磕了几个头,高呼“万岁......””
这次众人听明白了,也全都楞住了。
他们愣愣的杵在哪儿,目光呆滞,却不知道该聚焦道哪里才好。
半晌
王敬直目光才转了一下,再次看向那位家族子弟。
“你再说一遍?”
王氏家族的子弟又讲了一遍,然后说道:“这事儿已经传遍军营了,将士们全都闹哄哄的往南城去了。”
黄袍?
王敬直和崔懿看着众人,厅堂内沉默一片。
好半晌
王敬直才张了张嘴,眼神惊惧的说道:“他,他想干什么?”
崔懿:“会不会是他故意为之?”
“不可能吧?眼下的情况,他敢怎么做?”
“可.......这事情不是他的意愿,而是那些将士的意愿呢?”
没有人说话,因为大家谁也没有想过会生这样的事情,怎么想都觉的这件事情匪夷所思,难以理解。
可这件事情却也大的可怕,令人头皮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