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作?”
“我的薛仁贵,乃是从长安来,想要查清楚到底生了什么?”
“长安的?我多次向长安送信而不得,你们怎么知道这边出事了?”张研不听这话还好,一听这个,手猛地握住刀柄。
他的话外之意,自己向长安送的信恐怕都失败了,外人不可能知晓,除非是截杀信使的人。
“你看看这就知道了!”薛仁贵皱眉,拿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张研半信半疑的结果信笺,在火把之下仔细看了看,盖的确实是兵部的印,而且笔迹是那么的熟悉。
卢国公的笔迹,当日程咬金走了之后,秦寿又让他写了一封信。
张研看完信后,转头看向薛仁贵,“想不到你们竟然能突破封锁,你家大人又是谁?”
薛仁贵沉声说道:“我家大人是秦寿。”
“秦寿”张研差点脱口而出,之前他还听到消息,说秦寿乃乱臣贼子,如今怎么会派人过来?
薛仁贵只能简单介绍了一些朝局,听的张研眼睛直,脑子懵。
“你先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情了?”薛仁贵急道。
“哦哦,是这样”张研反应过来,吞咽了一口唾沫,连忙开口说道。
薛仁贵听完之后,脸上的肌肉抽搐,眼珠子都红了。
“这群畜生!”
竟然是自认人封锁了消息,然后放任西突厥蚕食大唐的疆土和军队,怪不得来的时候没有探查到什么消息。
薛仁贵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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