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拍了拍程处默的肩膀,“你心里知道这事儿就行了,别到处宣扬,待会儿让你二弟来我这里一趟。”
“.......”程处默目光直的走了。
“谁?”
看着儿子消失的背景,程咬金豁然转头,眼睛紧紧的盯着暗处。
“秦......秦寿?”
程咬金干咽了一口唾沫,眼神灼灼的看着从暗处出来的人影。
秦寿看了地上的东西一眼,“老姑父,你你这是准备退路了?”
“那个......就是想把家里收拾一下,哈哈”程咬金老脸一红,有些尴尬,见秦寿笑着看自己,索性说道:“朝堂之上这段时间乱的很,我实在不想管,所以.......”
总结成一句话就是不想站队,所以能躲就躲。
“仅仅是因为这些?”
程咬金眼睛盯着秦寿,半晌才叹然说道:“这中间还有一些隐情,但是我无力改变,不禁心灰意冷。”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虽然贵为国公,但是却依然做不了什么,徒增伤感罢了
“你还是赶紧离开长安吧,这里可不是当初陛下当政时候的长安了。”
程咬金继续往里面装自己的细软,他将几件彩陶用不穿的布料包起来,小心的放在一边。(唐朝还没有彩色瓷器,只有青、白瓷器,还要就是彩陶。)
秦寿眼睛眯了眯,“这么说,你知道岳父是被长孙无忌和李治他们下了药?”
“额......哟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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