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却不依不饶的再次欺向对方。
嘭!
嘭!
接连几次冲杀,秦寿的断刃狠狠的砸入了光头大汉的胸膛,在秦寿红色的视线中轰然倒下。
“呼~呼~”
秦寿将眼角的血拭去,红的视线才恢复清明,不断的调整着呼吸,
鲜血!
残骸!
尸体!
挣扎和呻吟,这样的战斗无限的惨烈,也最为惊人,令人难以直面。
此时马匹全都脱离了战圈,但却没有人管它,也冲不出去,只能不住的踏着马蹄,嘶鸣着......
秦寿带来的人此时已经没有一个安然无恙的人,或轻伤,或重伤或死亡。
与热武器给人的贯穿让人几乎没有反应时间不同,这种原始的战斗给人的压力才是最大的,也最是能将让人的潜力给激到极致。
练习的时候,再好的套路、章法没有意义,临敌、厮杀才是最好的教练,力量、度、爆、技巧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好的诠释。
秦寿第一时间从身上摸出竹筒,然后点燃,一道亮光冲天而起,在夜空绽放。
随即拿起自己的刀,眼睛扫视周围,判断着可能还存在着的杀局,城墙上昏暗明灭的灯火映在他的脸上,是那么的不一样。
没了随和的笑容,没了慵懒的神情,目光中充满了冷静和狂野。
秦寿的脑海之中飞快的转动着,单雄信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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