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薛仁贵睁大眼睛,一脸惊异的的说道:“不是,你咱们大唐对禁得很严啊,现赌者,“杖一百”,并没收家籍“浮财”。如是设赌抽头渔利者,律定“计赃准盗论”而在京城设赌被抓获处以极刑,民间设赌抓获则处以充军,你竟然敢问这个?”
你这是疯了?
秦寿眯着眼睛看了前方一眼,说道:“走,上前面看看去。”
一连问了好几波人,薛仁贵脸绿了,实在是忍不住了,“您可别问了,这样下去,咱们非得被抓走不可!”
秦寿笑了笑,开口道:“信不信,不过多久,就会有人来找我们?”
“找我们?为啥?难道是官府的人?”
徐仁贵左右四顾,看是不是要衙门的人,却听身边有个矮子递话道:“公子,听说您找赌坊?”
薛仁贵眼睛猛然睁大,愣愣的看向秦寿。
真的如他所说?
“对,有些闲钱,想着赌几把,可有什么好地方推荐啊?”
那矮子笑着摸出一个木牌,对着秦寿说道:“看见前面个茶楼了吗?进去之后把这个木牌给跑堂的,他就会带着你去。”
秦寿抓起木牌,对着对方道谢。
那人笑着告辞。
“这是?”薛仁贵凝眉看着木牌。
“长安禁赌那只是针对平民百姓的,那些世家豪门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你不是想问世家高门的事儿是不是过去了?”
秦寿挑了一下眉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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