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寿指了指远处随性而来的房遗爱。
见是房遗爱,云瑞还愣了一下,“他怎么能来呢?他不是还得协掌宫禁宿卫吗?”
要知道,魏王谋反,左领军将军和左领军卫将军全被斩。
如今陛下又病重,可以说宫禁宿卫至关重要,陛下的安危,甚至整个大唐的国运都可能被牵引,怎么能在这时候擅离岗位?
秦寿一口说道:“房相的安排!”
“”云瑞张了张嘴。
房相的安排?
信你个鬼!
云瑞终究还是说道:“那行吧!”
他又何尝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支撑不了太久!
等云瑞走了,秦寿转头看向胡子骞,“老胡,你是世家高门的人吗?”
秦寿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他。
胡子骞被看的讪讪,这家伙啥意思?
“不不是”
他已经好些日子没有装结巴了,结果秦寿一和他说话,他不由自主的真结巴了起来。
自从上次被秦寿差点坑了之后,他就留下了这毛病。
秦寿继续看着他,胡子骞头皮有些麻。
“真真不是”
秦寿继续看着他,突然笑着说道:“老胡,你看你,我就和你说笑一下,你这表情这么严肃干嘛?”
“”胡子骞脸色陡然变黑,随即又变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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