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粉佳人,你特么如此做贱?
关键还是做贱了两次。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长孙冲气得额头上的青筋直跳,语气异常愤慨的说道:“你要我怎么说你,就算你想问天颜春姑娘钱袋子的事儿,就不能等会儿私下里问吗?”
“私下里?”秦寿摇头。
不妥!
要说自己不是好人,自己来青楼也就是看个新鲜。
如今看来,这青楼曲调实在不符合自己的口味,至于和找个女人入巷什么的讲实话,对自己诱惑力没有那么大。
高贵能比得上公主高贵吗?有高阳粘人吗?
至于什么红颜知己,有裴晚吟知性吗?狂野吗?
以自己目前的条件,更不至于为了泄而上青楼。
放在后世,所谓花魁也不过是个高级的应召女郎、外围女,虽然说是卖艺不卖身,但真实情况谁说的准?
最重要的是自己不喜这种清货两清的交易,本就是神圣的事情,若是没有一点感情基础,没有你情我愿的投入,终究不够酣畅。
再者,香儿和自己说了,夜宿青楼在大唐乃是罪过,自己怎么也得顾及下岳父的面子,一旦开了这头,被人抓了小辫子也是麻烦。
天颜春半天才反应过来,冷声说了一句:“奴家从没见过什么钱袋子!”
声音冷若寒冰,目光更是令人直打寒战。
秦寿有些失望,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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