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陛下!”
“属下尊令!”
吩咐完,李靖转头再次看向远处那个被炭火照亮脸庞的男子,眼中的难以置信无以复加。
.....
翌日
天刚亮,秦寿就对房遗爱说道:“老方,你现在就找本地的官府,将这些荒山野地都买下来。”
“办完这些事儿以后,便开始雇工挖煤,先用马车运到河边,再搭船运回长安!”
自己得赶紧回长安了!
程处弼:“老方,保重!”
众人纷纷抱拳。
“......”房遗爱脸色黑上加黑。
啥意思?
你们一个个的都回去了,凭啥让我殿后?
我特么才是正牌巡察使好不?
可他话还没说出口,秦寿等人已经上马而去,不由脸色愈加铁青。
他咬了咬牙,心道:听父亲的,我忍!
“房家老二,怎么就你留下来了?”李靖从身后出来拍了拍房遗爱的肩膀,说了一句:“这人得向前看,回头老夫给你说门亲事。”
“我不稀罕!”房遗爱一愣,随即脸黑如墨。
“耶,说话还挺冲!”
李靖不由无语,脾气还挺大?
不稀罕?
要不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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