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他会允许这种事情生?
再说了,房相是什么人?
他会蠢到去求陛下让高阳和房遗爱和离?
关键这一趟,来的人中好像就有房遗爱
而且巡察使的名头,挂的就是人家的名字
看着李靖的不善的目光,霍子骞头上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他可是知道李靖将军的性格的,这是不相信自己的目光,真的可能会斩了自己。
他连忙快说道:“将军,其实之前你应该听说过此人,草原上上的大灾和水患因他而定,长安的粮店和百货店也是他的手笔,”
“还有,蝗虫的害虫之论,除虫之法,其实也是出自他的手中,还有此前百骑司出动,朝野震动也是因为他,还有高句丽的难题,也是被他解决的。”
“您可能还不知道的是,齐王佑造反其实也与他有着极大的关系......”
霍子骞大急之下,也不结巴了,像倒豆子一样,将这些东西全都讲了出来。
反正,将军已经知道了,五十步和百步意义不大,因为这个被将军给砍了就太亏了。
霍子骞说完,大舒一口气。
重新恢复成了个憨子模样,但是能爬上去的人哪有一个憨的?
而此时李靖却是彻底懵逼了。
他的嘴巴此时恨不能塞下一头牛,喉结滚动,眼神直。
愣愣的呆在原地。
心中却如狂风骤雨,翻滚不息。
-->>(第7/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