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这粮食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没听说哪个士族高门同意出售粮食啊!
所有的大臣神情都不复当初
震撼、手足无措,汗流浃背
除了房玄龄和魏征同时看向的那个人,长孙无忌。
低着头从始至终都没抬起来过。
房玄龄悄声走到长孙无忌的身旁,问道:“赵国公,这几日筹备赈灾粮,怎么没有见到你?”
“哎呀,我这几日也一直在为赈灾粮的事情奔走,实在是抽不开身啊”
“哦,筹到了吗?”
“没有!”
“咦,你脸红什么?”
“精神焕!”
“怎么又白了?”
“岁数大了,憋的厉害,想上茅厕不行啊”
房玄龄和魏征看着长孙无忌离去的背影,眼神之中光芒闪烁
能做到他们这种地步,智力、心性自然远常人。
几乎可以确定,长孙无忌和陛下之间有什么
只是会是什么呢?
房玄龄淡淡的说了一句:“魏兄,我现如今的圣上越来越看不懂了!”
魏征也苦涩的道:“同感,我们好像被排除在外了!”
房玄龄回去的一路上越想这件事,越觉得不对劲
等他到家的时候,现许久没人住的西厢房竟然有灯火摇曳。
他忍不住推门而入
“遗爱,你今天怎么回来了?你这是怎么穿成这样?”
房遗爱今天穿了一袭锦衣,腰环玉带,头上羊脂玉簪在烛火下交相辉映。
嗯?
自己的儿子他还是了解的,从小就不是那种温文尔雅的人,反而崇尚武力,厌恶读书,诗词歌赋更是一窍不通。
从小到大这么打扮自己的次数不过三回,其中一次还是在他大婚之日。
今天这是怎么了?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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