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没什么反应。
“那就请陛下出题吧。”许廉非常自信。
在场众大臣也有些震惊于许廉的随意,能在皇帝面前如此没有拘束的,除了周典之外,估计就只有赵王唐仁德了。
这一切的原因,还是和皇帝关系的问题,毕竟周典和唐仁德,一个是皇帝的老师,一个是皇帝最好的兄弟,自然没什么拘束。
但是许廉是什么人?他居然这么有胆子,居然敢在皇帝面前如此随意。
这样的人,估计天下都难找吧?
不说这份才学,就是这个胆量气度,已经让很多大臣心生佩服了。
“此事你可还要想清楚,若是写不出绝品诗词来,你便要身败名裂了,未来这天下读书人都会以你为耻,不可能以你为信仰。”唐仁鹏吓唬了许廉一句。
许廉对此却是不在乎,摆手道:“真正有境界的读书人岂会把所谓的虚名当做比性命还重要,为了一些虚名劳神害命,那是穷酸腐儒才会去做的事情,赢得名声皆靠本事,不管如何,到底还是是非功过皆由后人评说。
学生我素来不在乎所谓的虚名,读书写字,写诗弄文,不过是泄心中情绪罢了,何谈什么耻辱和信仰?况且学生本来就并非舞弊写诗,何惧考核?”
一句话几乎得罪了大部分的读书人,但是许廉丝毫不惧。
其实这话他很久之前就想说了,最早都能追述到上辈子了。
而且他的确不怕什么考核。
这算个锤子的事。
只要考核过了之后,他就不怕什么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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