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 但任谁也不敢如此轻率。
这是要担负连带责任的……
……
站在营帐门口? 看着赤木海牙与鞠文斗两人在各自心腹护卫之下走入风雪之中,渐渐远去? 房俊这才回到帐中,大马金刀的坐在桌案之后? 自顾自的用银刀割下炭盆上烧烤的羊腿肉? 吃一口肉,喝一口酒,脑子里快旋转,琢磨着此次与赤木海牙、鞠文斗之合作是否存在什么风险? 要如何推进? 事后如何善后,以及会对西域之形势带来何等模样的影响。
未几,裴行俭与程务挺联袂而入。
两人刚刚巡营回来,脱去蓑衣,抖了抖身上的积雪? 这才一前一后来到房俊面前,躬身施礼。
房俊回过神? 随意的摆摆手:“坐罢。”
“喏!”
二人应下,一左一右坐在房俊下? 程务挺接过烤肉的活计,裴行俭则执壶斟酒? 先饮了一杯? 吁出一口寒气? 然后问道:“大帅与那两人商谈得如何?”
房俊明白裴行俭这么问的意思,摇摇头,道:“这二人可以相信,鞠文斗乃亡国之贵族,鞠氏一族如今在西域固然尚有几分底蕴,实则举步维艰,尤其是突厥人觊觎其族中百年累积之财富已不是一日两日,但有机会,定然将鞠氏一族连皮带肉的吞下,断无幸存之理。至于赤木海牙,这个老货就要奸诈得多,最擅见风使舵、趋利避害,不过这回积极与咱们合作的乃是回纥可汗吐迷度,赤木海牙只是作为一个中人居中联络,顺便攫取一些好处,却做不得主,所以毋须担心他耍花招。”
裴行俭便放下心来。
自古以来,从未有任何一方势力能够彻底掌控西域,这里太广袤,太偏僻,人烟也太过稀少,且各部胡人历来桀骜不驯、不服管教,有好处大家一拥而上,有难处尽皆退避,化外野人一般,文明社会难以对其掌控。
所以西域胡人尽皆无信无义,全无道德约束,眼中只有利益,背信弃义、临阵反水实乃家常便饭,半点负担也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