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之外的人,脸上都写上了大大的问号。
郝贤:……
大意了,是俄语。
听不懂啊!
就在这时,《彭祖厨经》重新显形在郝贤身边,一道淡淡的光芒包裹住他的耳朵,郝贤突然现自己能听明白安德烈在说什么了——
“……外皮爽口焦脆,肉片切得很薄,吃起来外焦里嫩,酸甜的调味让油炸过的肉片一点都不肥腻,和山楂的搭配更是绝妙,该死,这道料理怎么会如此甜美!我要为之前说中餐吃不习惯这句话道歉,中餐里居然也有这么符合我们露西亚人口味的珍馐,我甚至迫不及待想把这道菜带回国让我的母亲和妹妹们也尝尝!”
郝贤用欣赏的眼神看了安德烈一眼。
不管你是哪里人,只要你也喜欢给妹妹投喂好吃的,我们就有共同语言!
然后,他转头深深地凝视着《彭祖厨经》。
“你明明是本菜谱,还带翻译功能的……我果然还是叫你厨经a梦吧!”
安德烈终于把他的溢美之词说完,才意识到刚刚情不自禁用了母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不想再重复一遍那么大段话,于是对郑新文竖起大拇指:“好吃!乌拉!”
郑新文紧绷的心弦终于断开,仿佛卸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整个人瘫软下来,两名机灵的学徒立刻冲上来架住他。其他真味居的厨师们也都纷纷弹冠相庆,庆幸他们渡过了这一劫。
“我不像安德烈那么能说,但我也不得不称赞一句,这道锅包肉确实让我惊喜,如果这些年我在北京吃的都是锅包肉这么合我胃口的料理,我也不至于瘦成这样了。”彼得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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