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了。”
李蝉托着眉间青,看向郭洵。
“好。”
郭洵点了下头,便转身离开。男儿重诺,神女桥的案子里李蝉本来有大把机会逃跑,但还是降了妖以后才走,凭这一点,郭洵就信李蝉的话。
郭洵一走,李蝉关上店门回到后院。
扫晴娘、红药、徐达等一众妖怪都在书房边现身,李蝉走进书房,对涂山兕道:“我有两条路给你选。”
涂山兕看着那双摄人心魄的鸳鸯眼,与那只丹眼一对视,她心里跳了跳,到现在她还不清楚这个男人的身份,只知道他将自己拘入画中,用的似乎是一种左道法门,他身上虽然有极其微弱的三道妖气,但却没有法力,只是个普通人,这些妖怪里,那只符拔并不弱于自己,那个名叫扫晴娘娘的女妖怪更是高深莫测,为什么这一群妖怪竟然会听命于他?
“哪两条路?”
李蝉道:“被封入画中,或为我效力。”
涂山兕狭长的眼睛瞥了一眼李蝉手中的眉间青,说道:“还以为郎君不是挟恩求报的人呢。”
“看来你两条路都不想选了。”李蝉为难地啧了一声,看了涂山兕一会儿,又说:“你要想走也可以,等以后我确认你不会害人,你就去留随意吧,现在,你还是先养养伤吧。”
……
郭洵在怀远坊的屋子里抬头看了一眼,午时没过多久,天色却晦暗得很,像面没磨好的水阴青的铜镜,一片混沌。
屋里那个妇人的嚎啕大哭已经因力竭变成小声抽泣,在缉妖吏的问讯下,断断续续回答着问题。死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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