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淡下来。
他松开程炼的手腕。
程炼一下软倒,坐在床上,也不去捡那柄之前珍若性命的剑。
“老啦!竟然拿着兵器都打不过你……罢了,罢了,就算我年轻时也不是你的对手,它是你的了。”
他觑着地上的眉间青。
李蝉捡起眉间青,问道:“你要把它送我?”
“你要是胜不过我,就得把命送在这里。”程炼冷笑一声,“难道我不送你你就不要了?你本来就是为它而来的吧。”
“我不是官府的人。”
李蝉刚说完,门外传来两声小心翼翼的呼唤。那铁匠徒弟一开始见势不妙躲得老远,又觉得于心有愧,现在见情况稳定了下来,终于鼓起勇气过来询问。
程炼挥手让徒弟在门外候着,皱着眉头问李蝉:“你真不是官府的人?”
又想到李蝉既然已经胜了,就没有说谎的必要,忍不住一下坐了起来,“你怎么不早说,你……”
要不是以为李蝉是官府派来抓自己的人,程炼也不至于对李蝉下杀手,这样一想,程炼又怔住了,李蝉那双异于常人的眼睛一下变得神秘莫测——这个年轻人真懂相剑?
“我专门替人写疏文,代求灵应,也接降妖除魔的活。”
李蝉把一张白绢给程炼,程炼展开一看,上边写着代写诸品灵应法对应疏文的费用。程炼一时有些回不过神,他心里早已做好身陷囹吾的准备,甚至已心怀死志,结果,这位年轻人是来做生意的?
以他的本事,去从军谋个别将,乃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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