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陈曼州’,这五个字占据了三分之一的纸,放佛就怕别人不认识了他般。
章越拿着纸笺面色铁青,自己本想白嫖几张纸的,没料到自己被剽……窃了。
算了,反正自己也是抄来的,也不值当生气。
息事宁人,息事宁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但不行啊,忍一时之气,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章越手捏着纸笺。
却见这时候一人走来道:“这位兄台,可是赞赏小可拙作么?”
章越此刻没有立即搭理心想,此诗是如何泄露出去的。
当初是章丘的老师先现的,然后此人后面就没有音信了,当初还口口声声要举自己去神童试。但自己的三字诗又怎么会传到千里之外的常州呢?
章越越想越觉得此事有蹊跷。
“兄台……兄台?”
章越看向对方笑道:“阁下想必就是马兄了。”
对方笑着道:“正是,在下草字油川。”
章越道:“兄台此诗作得极好啊!在下不胜佩服之至啊!”
陈曼州笑道:“不敢当,不敢当。兄台是太学生吧?此诗在我们常州早就是妇孺皆知。”
陈曼州确实高兴,他是方才在这里遍诗文,可惜汴京一个识货的也没有。要么称三言难登大雅之堂,要么称如此浅显也可称作诗?
现在终于遇到知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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