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得是,家里一切当然都是听母亲的。”
李氏道:“你又说错了,此事我也做不了主,你还是让你爹爹做主吧!”
吴安诗又被怼了几句,狼狈得不敢再接话。
这时李氏,范氏二人又看向水榭。
随即看到,吴充返回至戏堂,吴安持则留在水榭待客。
范氏不由讶异地问道:“这是为何啊?才这会功夫即见完了,爹爹是不是没看上啊?”
李氏道:“这你就不知了,你爹爹是最要颜面之人,即说是宴集,当然不能让人看出端倪来,若是问了仔细,叫人看在眼底,将来传了出去,还以为咱们吴家的女儿愁嫁呢。”
范氏失笑道:“原来如此,娘真是慧眼如炬。”
面对媳妇的殷勤,李氏则笑了笑。
片刻后吴充入内,吴安诗也是离开了戏堂。
范氏给吴充奉茶,李氏向吴充问道:“官人看得这般块?是不是没有入眼的?”
吴充呷了口茶道:“哪里的话,今日是以安诗,安持他们名义宴集,我不过是凑巧路过罢了,见个面招呼一番即是了。若问了仔细,被有心人看在眼底传了出去,我脸面往哪搁?”
李氏闻言笑道:“原来如此,还是官人事事想得周全,是我愚钝了没有想到。”
范氏闻言忍不住看了李氏一眼,又迅垂下了眼,默不作声伺候在一旁。
吴充放下茶盅,李氏又问道:“那可有和老爷眼缘的?”
吴充道:“仓促说几句话,只是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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