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涨了。
章越正要离去,一名学吏道:“李直讲让你去一趟,随我来。”
“敢问李直讲是何人?”
“就是盱江先生。”
章越闻言脸色一变,这不是李觏么?与自己老师对喷那个。
“能不去么?”
这名学吏上下看了章越一眼道:“直讲叫你你居然不去,可知以后就是他官勾太学了?你不去见他以后还愿不愿留在太学了?”
什么?李觏管勾太学,这不是正好撞在枪口上么?
章越无奈跟着这名学吏走到了一间师斋。
学吏给章越丢了个‘好自为之’眼色即离去。章越无奈叩门。
“进来!”
章越入内但见一名年近五十的老者正在提笔写大字。
“太学新入经生章越见过李直讲!”
老者看了章越一眼道:“听闻你的篆书写得很好?来看看老夫这字如何?”
章越走近一看对方也写一副篆书,正是大名鼎鼎的《会稽刻石》。
老者看向章越道:“怎么不说话,你既是篆书写得好,即点评一二!”
章越看了后道:“学生不敢轻易点评师长之字。”
“诶,你是伯益先生的高足,于篆书之上必有见解!莫要谦虚。”李觏搁下笔来。
章越道:“学生不敢。”
“哼!量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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