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人眼底,我怕也只是个‘权’真罢了。”
嘉祐年时,富弼为相、欧阳修任翰林学士、包拯任御史中丞、胡瑗在太学任侍讲,集天下之望。
当时士大夫有言,富公真宰相,欧阳永叔真翰林学士,包老真中丞,胡公真先生。
于是嘉祐四真之名在朝野上下传为佳话。
李觏权管勾太学,自嘲为‘权’真,倒是令二人一笑。也算是李觏自承不如胡瑗,算是为二人一辈子高下之争,划了一个句号。
李觏忽道:“是了,还未说正事。”
胡瑗笑了笑道:“泰伯兄,可是因阅卷之事找我?”
“正是,正是。”
“这十个学生如何?”
李觏抚须笑了笑道:“皆可,其中有一个出类拔萃的,但却是经生。我不由纳罕,你可知此人来历?”
“哪一个?”
李觏道:“是一个叫章越的,他是哪里人士?区区经生竟能写出这样的文章,不过却只是半篇,若是一篇……”
“一篇怎地?”胡瑗反问道。
“若是一篇,怕是我也不敢当他的老师了。”李觏哈哈大笑。
胡瑗笑道:“你一向目无余子,竟对一个学生能此语,看来这章越倒真是了得了!”
“他是什么来历?”
胡瑗微微一笑道:“先让我看了他的文章再说。”
“先与我说他来历!”李觏似赌气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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