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正写到意犹未尽之时,此刻暗自于心底大呼‘天不假时予我’!
“这难道就是时也命也?”
章越道了一句,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起身收拾交卷。
门口燃着数根庭燎,监考的太学讲师接了章越的卷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了句:“吾平生监考数千学生,你倒是第一个能在考场上梦周公的,佩服佩服!”
章越没有其他想法,只是为未完成的文章可惜,不知以后还能不能写出那样的文章来。章越长叹道:“是我学艺不精罢了。”
那讲官本以为章越会狡辩什么,准备了一番疾言厉色的话,但见章越如此懊恼的表情,却不忍再责只道:“去吧!”
章越向对方施礼,然后提着书箱离开了太学。
那讲官看着章越的背影摇了摇头道:“如今后生真不知分寸,这样的人是如何被举至太学来的?”
那讲官对着庭燎看了一眼章越的卷子,不由道:“但是字倒是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