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钱买来大烛,点于室内,与同窗们一并秉烛夜读,从无一日懈怠,若说是学贵有恒,那他倒是有恒心的人,故言笃行而不倦也!”
孙助教闻此也是不由点头道了一句:“善也!”
“是了,这一次公试,唯独他一人报了九经考十一场。”
孙助教道:“县学经生科公试以往无人敢如此吧?”
胡学正点点头道:“确实,不是无人敢报九经,而是太紧。公试十一场,需三日内考毕,每场帖经一百,墨义五十,大义十,这三日内十一场,岂非要从日出写到天黑了?”
“就算题能答之,人也是疲了,手也是酸了。”
孙助教道:“但若是此子能答出,也算是一番佳话,我记得一经通九,两经通八,三经通七,五经通六,九经当通五吧!”
胡学正道:“正是。通五为合格。”
“若是此子能通六通七,给他经生第一又何妨?”孙助教言道。
“若举荐国子监呢?”胡学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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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助教闻此犹豫了:“一州之中,每岁诸科举荐入国子监赴试的不过二三人啊,况且此事最后还要知州定夺。”
胡学正道:“朝廷省试,九经出身也不过是通六罢了。”
孙助教道:“以往省试九经出身,最少当通六。但自官家即位以来,进士科日重,诸科所取日少,就算九经通七,也不一定能博一个九经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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