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过。”乔三垂下头。
章越道:“那十贯钱也没着落了?”
“吴掌柜那人不是东西,只给百余钱即打。他要小人不许多嘴,否则一家性命难保。”
彭经义满脸鄙夷道:“若是吴掌柜给了你十贯钱,恐怕此事你就一辈子不说了。来,给我招呼一顿。”
“不,不,别打,三郎君开恩啊!”乔三哭诉道。
但见乔三哭得眼泪鼻涕一起,章越正要开口。彭经义即道:“这样的人见利忘义,不给他来一顿八成会翻供。你可不能心慈手软。”
章越道:“我是要你别打坏了身子。”
二人返回官酒坊,彭经义问道:“此事先禀告我二叔,让他做主!”
章越道:“尊叔替我寻到乔三,替我家洗刷冤屈已是感激不尽,下面我本打算去衙门告,求令君为我主张。但若是尊叔能帮忙一二,此恩此德没齿难忘。”
“好!”
彭经义让章越先等着,自己走到帘子后。
此刻快到黄昏,打酒坐的歌女妓女也多了起来。人充作酒保的衙前们更是忙碌,壁厢里在厨灶边温酒作馒头添柴火。
一些泼皮簇拥着有钱有势的赌徒,奉承着讨要些好处。不少人伸着头,满眼通红地正望着他人博戏,每到开一把‘纯浑’时,即令他们高兴不已,仿佛坐在桌上是他们一般。
章越在一旁站了会,彭经义掀帘而出,领着章越来至梯旁一间厢房。
但见厢房里一名身形微微福,五十余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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