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月很清楚，证道便是将专属于自己的法，铭刻到天地六道轮回中，让生灵臻至与天道齐肩的地步，从而有着与下位生灵截然不同的天数。
凡尘生灵，哪怕是肉身道法升华后的神，都在命数中，唯有神明，才能执掌自己的天数。
但纵使是那样，其实神明在证道的时候，只是在轮回路上，印证自己的足迹，并非是去窥探洞悉轮回的本源。
凤月记得，据当初的父神所言，几乎每一尊神明，在证道的时候，都曾想过窥探轮回的本源奥义，但最终皆是只能看到一些皮毛，无从知晓六道轮回的真相。
有神圣曾直言，若是通晓轮回，便能脱出去了，那个时候，将会晋升到神道、皇道之上的另一种层面——仙！
但悠悠万古岁月中，确有然在上的仙器的存在，可世间从未出现过真仙，那是所有神明印证神道之后追寻的飘渺层面，万古岁月里，却无人能够通晓。
现在从这片梦魇始祖留下的幻波池中，感受到了一种像似全新轮回的触动，凤月无悲无喜，并没有想当然的认为将其参悟，自己就能通晓新的轮回了。
这种然的东西，跟自身的境界也是息息相关，没有走到那一步，纵然掏空心思，得到的也是镜花水月，不可能是本源。
而且，梦魇始祖所推演出来的这种轮回，未必已经走通了，也许，早些荒古年代，就被梦魇始祖自己洞悉是条死路。
当然，这并非意味着这片幻波池中的奥义，一点用处都没有，最起码，如果将其参透，有机会开创出极端恐怖的神通。
问题在于，现在他们并没有这个时间了，一朝一夕肯定不行。
“小胖子，你说的根源就在这片水池中吗？”凤月渐渐收回了心神，不去想太多，要先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嗯。”沈辰点头，他倒是比这只朱雀贪心一点儿，正在暗中感悟这片幻波池的另一种轮回奥义。
这样做对于他现在掌握的轮回技能，大有好处，也许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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