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松赞干布担忧的道。
噶尔东赞这些天也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得出了跟赞普差不多的结论,此时也是点头附和。
“僧果米钦还没消息吗?”
“还没有,松州边境皆是大山,道路难行,想要寻找到一条可进攻的路线更难,僧果米钦部只有万人,但也不是飞鸟,可轻松飞越雪山。”
“僧果米钦当年在我父亲时名不见经传,却在波塔叛乱时主动请战,当时琼邦波色先战失利,僧果米钦只领着一支轻军,却一举扫平了叛乱,十分了得。”松赞干布对这个僧果米钦还是寄予了许多厚望的。
他统领的一万人马是奇兵,进攻方向不定。
现在琼邦波色败于甘松寨,估计另一边尚囊攻宁远镇也不会有什么好消息,只能寄希望于僧果米钦了。
“只要僧果米钦能有进展,可以绕过大雪山,穿插到唐军防线后的松州,我们仍然还有机会。”
噶尔东赞沉默了会。
最后劝说赞普,“臣以为机会不大,唐人防备太严了,就如赞普所说,他们可能早就有了准备,故意张网引诱我们,我们在这里停顿了一月有余,如今各处汇聚起来的伤亡数字,将近两万人了,十停已经折了一停,而且我还在担忧我们身后,先前我们来时多弥、白兰、党项诸羌都是闻风逃循,我们也没怎么扫荡追击,现在这么久了,也没见这些羌落,我担心若是这边唐人早有防备,故意设陷阱引诱我们,那他们没理由会放过我们身后的那些羌人不用,诸羌加起来,随时能聚起二三十万人马,一旦到时我们进退不停,唐人与羌部两面夹击,我们危矣!”
松赞干布有些不甘心的道,“那难道我们就此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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