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跟嫡子拔灼部生摩擦。
这让夷男焦头烂额,这几年一直忙于应付这些破事了,北方边境虽是摩擦不断,可也始终没能打起来。
眼下朝廷得到漠北回来的消息,据说拔灼兄弟都被夷男狠狠收拾了一通,现在老实了,拔灼与兄弟颉利苾也暂时握手言和了。
然后夷男父子集结部落人马,突袭了菩萨,大败菩萨,并连败了回纥联盟的四个部落。
如今菩萨向洛阳朝廷求援。
“回纥菩萨,乃我大唐册封之燕然都督,仆骨、拔野固、思结、同罗四部也皆朝廷所设之金微、幽陵、卢山、龟林四都督府,薛延陀本身也是向我大唐称臣内附之藩属,如今敢公然违背当初所起之誓言,悍然出兵袭击诸部,这是谋逆叛乱之举,必须严惩!”
殿上。
太子承乾一上来就先定了调子,没的商量,必须得出兵,打!
长孙无忌是中书令,检校左仆射,兼持尚书省事,又是太子舅父,所以是四辅政之。
对于太子喊打喊杀的态度,他微微皱眉。
“国丧期间,不宜举兵。薛延陀桀骜难驯,这是早有之事,但对付薛延陀不一定非要大兵讨伐,可敕旨回纥、契丹诸部联兵讨伐,并让漠南的杨国忠、李思摩等领突厥兵配合牵制便可。”
承乾对于长孙无忌的这种观念,明显不满意。
“打蛇不死,后患无穷,薛延陀叛服不常,狼子野心,必须出兵讨灭,永绝后患!”
“殿下,国丧期间不宜兵。”长孙无忌坚持。
可承乾却认为,自汉代以来,以月代日,国丧三年时间缩短为二十七日,天下吏人,更是三日释服,以效法列祖的宽厚仁慈。
“虽言礼不伐丧,可指的是不趁敌国丧之际举兵讨伐,以彰仁义,但如今是对方谋逆,我大唐举兵伐乱,有何不可?贼子都已经攻城掠地,我大唐岂能置之不理?燕然都督府,非我大唐之王土乎?回纥非我大唐藩属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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