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秦琅都为眼前的这个承乾惊的说不出话来,这个转变也太大了。以前的承乾更真实,现在的承乾,给他的感觉那就是已经戴上了一层厚厚面具的人。
他已经开始伪装自己,隐藏真实的自己了。
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
“孤现在领河南牧,如今也来这东都洛阳了,孤还是想做点事情的,只是千头万绪不知从何处着手,老师现在又是东宫太子詹事再兼河南府尹,所以想请老师指点赐教。”
这样子,还真像当年承乾初领雍州牧时的样子。
只是时移事易,再回不到从前了,就如同爷俩的关系,当年的坦诚赤心,如今却又都戴上了面具。
“殿下,臣听闻裴侯郑三人皆染病暴毙?”
承乾脸上的笑容僵硬住。
良久,承乾叹了口气,他拉着秦琅的手叹声道,“卫公是我老师,这些事情我也不瞒着,其实孤很清楚,相信卫公也清楚,她们不是染病暴毙,是被圣人所杀。”
“殿下?”
“我心如明镜,圣人也并没想瞒我,只是并没有把纸捅破。”
“还望殿下能够····”
“能够以大局为重是吗?哈哈哈。”承乾大笑几声,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明白,我都明白,经历了这一切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我就算是太子,是十二年储君,那又如何?圣人又不只有我一个儿子,太子能立也能废也能换,所以我其实什么也不是,以前是我太高看自己了。”
“殿下不要妄自菲薄。”
&ems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