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那有限的可过冬的草场而经常打斗,更不会因为突然一场大雪,埋住了过冬的草,冻死了牲畜后只得相互攻杀劫掠。
现在就算遇灾也不是那么可怕了,没牛羊还有粮食吃啊,牛羊冻饿死了,皮行也还能值钱,就是肉也能马上宰杀后冻起来卖掉,降低损失的,根本用不到去杀去抢这步。
仗打的少了,人口恢复的也快了。
之前跟唐硬战几场,被歼灭杀死的,被俘虏为奴的,还有后来被迁移走的,党项八部都损失了许多人口,这几年休养生息,已经恢复了不少。
这一切,党项人当然也都记在心里,对秦家父子,也是既敬畏又感激的。
“要我说啊,要不是当初卫公离开了陇右回朝去了,换来这个什么鸟侯君集来宣抚经略青海道,让这姓侯的在这边瞎折腾了,现在也不至于有这样的破事。”
“可不,卫公要是还在陇右,吐谷浑谁敢炸根刺?”
“秦太保也是被圣人召回朝两年多,才让那慕容承敢有狂妄之心,连那小蕃也敢北上了。”
在这些党项羌骑眼里,秦琅就是大唐的镇国天王,有他的陇右,这边没有一个敢对大唐有半分不敬之心。
当年党项也曾八部起兵反唐,吐谷浑更是在伏允的率领下,举国之兵数十万之众来犯,结果呢,一次败的比一次惨,人家秦琅都不用大唐朝廷兵,仅凭陇右之兵就打赢了,而且打的党项和吐谷浑人都是心服口服的。
他们这次被侯君集征召起来,结果左磨右蹭的转眼就几个月过去了,一仗都还没打过,吐谷浑人的面都没见到,天天在野外折腾,乌龟爬似的行军,先前还好,如今天冷了,这日子可真是格外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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